十郎当沉不住气的阳刚小伙子。倒像是老杨头这样老谋深算的家伙。难道只是自己的错觉?腊月初九,寒风料峭。吴远一大早起床,烧了锅粥,下了点红苕干,就着坛子里的咸菜大疙瘩,对付了早餐。喝剩下的,就倒给大黄。大黄吃得倒也欢实。而后,他就轻装上阵,却唯独带好劳保手套,和隔音棉花团。因为今儿他要开电锯,把组合柜的立木和横木开出来,顺便把木板裁出来。怕是要忙一上午。所以在九点多钟,有人在门口叫门,他是一点都没听见。杨落雁发现,自己是白担心了。来之前,她还生怕被吴远发现,甚至还准备了好几套的托词。比如顺道路过讨口水喝,亦或是你家大黄真可爱,你家地里种的真好……结果根本派不上用场。直到屋子里的电锯猝不及防地停了下来,这让她探进院子里的身子,顿时暴露在吴远的眼角余光中。“谁呀?”吴远若有若无地喊了一声。他只是觉得眼角闪过一抹亮色,并未当作是真的有人。况且大黄也没叫,根本不可能有人。结果没曾想,真有人应声了:“是我,怎么?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吴远闻声探出头来,一见是杨落雁,这才意识到自己精赤上身,着实不雅。回身找衣服,压根没衣服,在堂屋西厢床上哩。杨落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在家里,这种**着身子的男人也没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