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漱口,可惜没杯子。总不能和赵富仁这个老爷们共用一个大茶缸子。合不合适先不说。那大茶缸子上的陈年老茶裉,就让吴远下不去嘴。赵富仁随身一掏,掏出来个稍好些的搪瓷杯,上头还依稀可见为人民服务的字样道:“这是支书的,你们一家人。”吴远迟疑了下,还是摆摆手,推开门,探出头去。“下雪了哎,赵主任。”“嗯,预报今晚是有雪的。”“这天气也不架势,万一派出所人不来了,咱不白等了?”“这你就不懂了。派出所那帮人,找食比你想象的更急吼吼。别说是下雪了,就是下刀子,他们也会来。”就在这时,一个高大近两米的身形,裹着军大衣,从漫天风雪中匆匆走来。这是马明军的弟弟马明朝,退伍军人,民兵队的。跟着吴远进了屋道:“赵主任,吴老板,消息传出来了,这回有八个桌台,起码三十多人参赌。”赵富仁拿起电话,还不忘征询一句:“吴老板,那我通知派出所?”吴远点头:“叫他们要快。”从乡里到梨园村,挎斗车至少二十分钟的路程。结果刚过一刻钟的功夫,三辆挎斗车,八名干警就风驰电掣地到了。领头的姚所长招呼着马明朝上了车,挎斗启动间,就吩咐赵富仁道:“赵主任,立刻找两挂拖拉机跟上。”…等到挎斗车远去,赵富仁出了门道:“吴老板,我得先去找人,顾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