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气。这孩子有点聪明,但不多。吴远懒得揭穿她的小心思,出门推上车子,直奔水利站去了。身为新上任不久的站长,熊刚早早地就到了单位。尽管这个单位的院子,还没有派出所那么大,可用的屋子也只有三五间。熊刚很意外,直接给他泡了壶热茶道:“一大早的,你怎么来了?”吴远接过茶杯,就把二徒弟参赌的事儿说了。熊刚也很赞同:“赌钱没好事,沾上了难戒。你这一招,倒是角度清奇。”旋即又话锋一转:“不过打掉一个赌局容易,想要打掉整个赌风难。农村一年到头,年前这一两个月就是闲的难受,总得有个事做。”吴远点头表示理解:“就是闲的。”俩人又聊了一会,吴远顺便把明晚吃饭的事说了,就回了村。到了工场时,赵宝俊还没来。这俩孩子一路从乡里磨叽回来,恐怕得天黑。朱六标走过来,欲言又止的。而马明军就彻底不管不顾了,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师父,宝俊参赌被抓了。”天底下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吴远面不改色:“我知道,等回来我收拾他。”旋即问俩徒弟:“我让你们开的料子呢,准备好了吗?”朱六标立刻指着墙角那堆道:“都弄好了,师父。”马明军趁机追问:“师父,这是准备做什么家具的料子?”这孩子,钻研得不深。但架不住问题多。吴远走过去,边看料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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