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里,饶木兰急急扯着她。
“晚溪,你怎么不去追?”
盛晚溪摇摇头,“我再去追,难受的,只有航航。”
这些年,她不是不想回来,她只是,早就预想到眼下这种拉扯撕裂的情境。
她和贺擎舟,实在太相像了。
曾经,他们那么相爱,明明都是
浑身硬刺的人,因为爱,心甘情愿把刺都收起来,用最柔软的姿态去拥抱对方。
但爱和不爱,就是一瞬间的事。
不爱了,俩人再碰一块,下意识就会张开浑身利刺。
然后,把对方刺得浑身是血。
而最讽刺的,是盛晚溪以为的深爱,都特么全是假像。
那不过,是贺擎舟把对别人的爱,折射到她身上。
她盛晚溪,可以接受许多种失败。
但每每想起这个,都恶心得像吞了一吨苍蝇。
饶木兰哪知女儿那么多心事,只长叹一口气。
“你呀,有时,也服下软……”
盛晚溪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服软?她可不想成为她妈的翻版悲剧!
再说,她和贺擎舟,早就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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