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也反过来安慰航航,“哥哥,我已经不痛了,医生爷爷说,过两天拆了纱布我又生龙活虎了。”
刚刚盛晚溪用来安慰他的话,鱼鱼活学活用拿来安慰哥哥了。
三个孩子那份发自内心的关怀和互爱,让盛晚溪沉重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一些。
没过多久,走廊里有了些动静。
随着渐近的脚步声,门被推开,带着一身肃杀气场的贺擎舟率先走了进来。
盛晚溪看见他微肿的脸和渗着血的唇角,吓了一跳。
“贺擎舟,你……”
她这话还没问完,就见肿着鼻子唇边带血的夏衍深跟了进来。
盛晚溪瞪大眼,难以置信的视线游梭于俩人之间。
“你俩,是去干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