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贺擎舟的心绞成一团地痛,他抬手捂了捂心口。
许伯远那庸医,不是说他已经完全康复,再也不会痛了吗?
可现在,它怎么,痛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贺擎舟咬着唇,捂着痛得他快要窒息的胸口,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晚溪,起来,到家了!”
可盛晚溪似是睡死过去一般,毫无反应。
贺擎舟不由得担心
起来,手撑着椅背探身过去,脸凑得极近仔细看她。
见她脸色如常,呼吸平缓,这才放下心。
“盛晚溪!”
盛晚溪终于微微睁开眼,迷蒙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似是不太确定般,低唤一声。
“擎舟?”
嗓音软糯绵长,像极,从前一晚魇足之后的嗓音。
似是带着细钩,将贺擎舟体内某些因子勾得蠢蠢欲动。
贺擎舟眸光微敛,沉着嗓音回她。
“嗯,是我!”
盛晚溪似是安心了,轻吁一口气,重新又闭上了眼。
贺擎舟只得轻拍她的脸,耐着性子唤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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