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好沟通,别到时后悔。”
盛晚溪好不容易回来了,这小子,却三天两头搞出一堆事情。
这样子下去,迟早,得把人再气跑一次。
贺擎舟一脸不服气,很是硬气地回道。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跟她,婚都离五年了。”
许伯远深深看他一眼,懒得再劝,只又吩咐他。
“等晚溪醒了,你劝劝她,让她
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
贺擎舟心一紧,神色紧张地问道。
“因为失眠的事?”
许伯远低头收拾东西。
“嗯,吃几倍量的安眠药,属严重超量,至于别的问题,她自己应该清楚。”
许伯远没有久留,他本来,正跟小组成员讨论明天手术的方案。
也就是贺擎舟和盛晚溪,换成别人,小小发烧而已,怎敢劳烦他许大教授!
卧室里,只剩闭眼安静躺床上打着点滴的盛晚溪。
还有坐在床边的贺擎舟。
他用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瘦削的脸,眉紧拧着,痴痴地看她,深邃的眼里尽是心疼和苦涩。
大概是药物起效了,盛晚溪的眉目倒是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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