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坐车的先生们说的,要是错了,任可别怪俺。”
程诺叹了口气,没有接着往下说。
师傅仍然很热情:“俺听说啊,当初有人从进门口被挤到出门口,抱怨那个大世界太大了,居然还有马路和电车,任说说这,不是花钱买罪受么。”
好不容易有个愿意听他讲话的“上流人士”,师傅把攒的一肚子话都给说了出来,就算不好笑也尽量把它说的好笑,这份尊敬让他抬起头很长一段时间。
等到了大世界,师傅甚至表示可以优惠点,只要回来时还接着坐他的车就行。
在看到对方满头大汗,程诺自然不会克扣,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师傅见状更觉得受到尊敬,乐呵呵道:“先生,任放心去玩吧,俺就搁附近转悠,保准任一出来就能看见俺。”
说完话,迈着异常欢快的步伐向别处驶去,而对比别的飞扬跋扈的乘客,程诺竟然成了一个异类。
人要是过着悲惨的生活,总想找个更加悲惨的人去欺负他,好像做完这些后心里能获得快慰。
程诺见状摇摇头,跟着人群往大上海里面走去。
原本程诺已经做好误闯青楼的准备了,里面的表演特别正经,老少皆宜,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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