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没有把路封死,思考了一会郑重说道。
“此人是谁?”
“正是集‘诗、书、画、印’为一身,融金石书画为一炉的吴昌硕吴老爷子。”
......
距离沪市火车站很近的一条胡同,有一处三上三下的老房子,吴昌硕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浇着花。
作为西冷印社首任社长,现年74岁的他已经是这个时代艺坛执牛耳的人物,梅岚芳、齐百石都是其学生,就连张大千也经常上门请教,不过眼下他却愁云满面,看着院子里的花怔怔出神。
非伤春悲秋,而是睹物思人,青年时娶章恭人为夫人,可惜死于兵荒马乱之中,再婚娶了施夫人,年初又先他而去,实在是让其无法接受。此事过后他也跟着大病一场,如今刚刚痊愈,正靠着种花种草聊以慰藉。
大门敞开着,听到有人进来仍是背着身。
“堂匾二十两,斋匾八两,楹联三尺三两、四尺四两、五尺五两、六尺八两,横直整张四尺八两、五尺十二两、六尺十六两,书画一例,条幅视整张减半,琴条四两,书画一例,册页执摺扇每件二两,一为度,宽则递加。”
报起价格来那叫一个熟练,大概率是经常放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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