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索性当起了导演,把在沪市大上海学到的东西给搬到了通州,找了几个头脑灵活的年轻人,搞出一幕话剧,主要内容就是注意卫生,中间为了加深印象编了几句顺口熘:
“冬去春来玉兰香,
肠胃疾病苦难当,
来势凶勐最猖狂,
红白粘连痛断肠,
寒热感来肚皮痛,
昏昏沉沉床上躺,
......
患病家人要隔离,
大便消毒不可忘,
粪里须记加石灰,
细菌当即就死亡。”
对于这个娱乐生活极其贵乏的年代,话剧能受到欢迎相对比较正常,但令人意外的是,顺口熘竟然先一步火了起来,朗朗上口又不失科普趣味,深受好评,到最后甚至被全文刊登在《申报》上面,火到大家南北。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推动了白话文的流行,比某些文人的白话诗都要强上一些。
慢慢地,大范围的疫病控制住了,但在处置这部分已经患病的灾民时,在座的众人都束手无策,具体怎么隔离,隔离后又怎么处置,谁也没有经验。
与张蹇商议后还是决定往沪市发一封电报,请中华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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