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也是,他满清鞑子牛气了这么多年,也该给咱们当牛做马了,要我说,就应该让他多收几天破烂,尝尝这苦日子是怎么来的,可不就是托了他们的福么。”
程诺又笑道:“现在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咱们后面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这样咱们走路才能更顺畅,走得更远,老李啊,除了识字外,也要多看看书啊。”
李老三点点头:“书里哪有先生懂得多,就这一会儿功夫我就学到不少,能一辈子给先生骑车就行。但话说回来,老载今天一直看着我,前面还以为是故意气我,可后面越来越不对劲,总觉得在哪见过......”
“在哪见过?”
“好像就是我第一次看见我家那口子似的,魂儿都飞了。”
“这话说的,咋听得这么怪,老李你可别搞错了。”程诺寻思着历史上这位没有断袖之癖,怎么可能会像李老三这么说的那样,迟疑道:“或许是你看错了。”
“我当时骑在车上,可能看的不是我,而是车?真是奇了怪了。”
“算了,回头再说,到上坡路了吧,老李你停一下,我下来推车。”
“哎先生你别下去,我使把劲儿就能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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