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我们日本人出面去帮一个中国人,于理不合,于法无据。”
“那我应该怎么做?”程诺表演犹如真实一样,就差把碗往下一摔,脸红脖子粗。
“我们东亚同文书院恰缺少一位算学教习,先生可暂代两日功课,我寻个日子把先生送到东京帝国大学,以程桑的身份足以配得上教授一职,高木贞治先生对你仰慕已久,想必你们合作起来。”中西亚树画起饼来,简直就像真的的一样。
程诺这回是听出味儿来,教育部是假,遣送东京是真,稍作思考故意有些局促道:“好虽好,可我没去过日本,容我思量思量。”
中西亚树则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同意或不同意一点准话都没有,吊着人难受。
来到雅间门口想把窗户关上,结果发现这家戏园子为了省钱,窗户上不仅玻璃没有,连窗户纸都给扒个干净,太阳一照尿池的骚味扑面而来,想起刚才吃的委屈,直接反胃到嘴里,不过这家伙也是个狠人,不动声色的居然又咽了下去,闭眼深吸一口气,戴着笑脸又走了过来。
“程桑,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故土难离,就像每年春天,我望着樱花总能想起富士山,此事不急。”
两次交锋,均以程诺略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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