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共性问题外,再也没回复过其他的问题,甚至连他亲自邀请的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聘请书,都给搁置了下来,弄得他一直以为是德国哥廷根给半道截胡了,后来多方打听知道是他自己给误会了。
这心里好不容易放下心来,结果人家的新论文直接把他们的《数学年鉴》给抛在了一边,自己发表在他自己的杂志上,莫名让范因生了一种小怨妇的感觉。
“想发论文,上我们这来啊,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改动,全场有责编自动进行校对语法错误的那种,稿费全程拉满。“
维布伦抬起头来,笑道:“院长,据我所知汤姆程虽然没有接受我们的聘请书,但同样也没有接受哈佛的,我们普林斯顿机会还是有很多的。”
范因叼着一个烟斗,吸了一口拿在手上:“对我们而言,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况且以汤姆程的年龄,未来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学术成果,到那个时候,我们普林斯顿的教授聘书,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维布伦笑着开玩笑道:“到那时,我们就以普林斯顿数学院的名义,直接邀请他来当院长就是了。”
不料范因竟然真的认为这主意还不错,沉思片刻点点头:“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愿意来,并且继续保持这个述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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