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能说了,程诺听完差点绷不住,赶紧喝口水压压惊,结果忘了茶杯的水是刚烧开没多久的,温度还很高,仅那一小口就让他差点受不住。
迅哥儿见状,关切道:“致远,你怎么了,没事吧?”
程诺表面一脸澹定,实则有些dan疼,为了不露馅,从牙缝里吸了一口冷气缓缓说道:“现在是空盗共和的虚名,而无共和的实际,脱离专制的虚名,实际甚于专制,即便豫才所处一国之教育首脑机构,也很难不受如此煞气影响,不妨尽早脱身,免得后面沾泥带水,皆是麻烦。”
迅哥儿沉思片刻,闭眼长叹一口气:“现在的教育部已经不是蔡公所在的那个教育部了,就连现在中国已成势力世界,有何公理之可言?上行下效,互相传染。人人为欺人之人,人人为受欺之人,甚至方受人欺,而转眼又去欺人。”
程诺听完,在心里默默地背诵《狂人日记》中最出名的一段——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四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这样一来,更得把迅哥儿绑到《少年》杂志的战车上了,让这个时代的孩子们提前领会迅哥儿文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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