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天津各个火柴厂跑了个遍,虽然闭门羹吃了不少,但关系拉近后,总会有一些小厂厂主,忍不住大倒苦水。
“先生,一看就知道您是那种懂行的主,不像有些报社记者来我们这儿,就想着挖空心思套我们俩钱好去喝茶,你说我们这容易吗。”厂主拆开一包火柴,从中随便拿出几盒扔了过来,摇头叹息:“别看就这么一根小小的火柴,里面学问大着嘞,我这都琢磨大半辈子了,陪它的时间比陪我老婆的都多,就这还没搞明白嘞。”
李老三有些纳闷,从中拿出一根火柴,左看右看,甚至放在鼻子上闻闻,就差亲自尝尝味道,也没觉得这玩意有啥了不起的,便有些困惑道:“老大哥,这不就是一根小棍儿上面,给它戴了顶药帽子吗,没啥稀奇的吧?”
程诺在一旁半笑半解释道:“老李,你这就有点外行指导内行的意思了,就好比人家说人力车谁都能拉,反正不过甩开膀子,闷头往前跑就是了,但怎么跑不让车颠簸,又怎么省力,也得练上一练吧。”
厂主点点头,带着钦佩的语气说道:“喝过墨水的人水平就是高,道理谁都懂,可能讲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李老弟,我看咱俩有缘,今天就给你讲一讲,其实拆解起来也确实简单,就木材和药材两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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