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的,也要托人过来参加。
到了约定的那一天,众人相聚在天津商会门口,看着墙上的告示,各怀鬼胎。
“哎哎哎,李癞子,不容易,你还活着呢,我得有大半年没见着你了吧?”
“瞧这话说的,你安福子不好健在的么,我就算死也不能死在你前头不是,多晦气啊。”
“少跟我扯犊子,上次从我这进的货,尾款怎么到现在还没付给我,怪不得叫你李癞子,我一开始还寻思你人虽然丑了点、挫了点、矮了点,还也没长癞子,怎么取这个外号,原来是赖账赖的啊,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旁边多的是看热闹的,都怀着死道友不死贫僧的想法,有笑话自然不会错过,纷纷起哄:“是啊,可不就是么。”
“去你大爷的,安福子你不讲情面可别我不客气,上次卖我的鱼油蜡,各位爷猜猜怎么着,里头全是泥,就外头一层蜡皮子,亏不亏心啊,你们说说这个,哪家不长眼的还给他扶尾款,不偷摸让他放放血就不错啦。”李癞子见状也是破罐子破摔,将两人的勾当全给交代出去。
这下倒好,来这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两人谁也混不下去,程诺他们连门都没让进。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为了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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