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至少得比之前多卖一缸‘四消儿’,我们这些老主顾的,怎么也得送上一盘小菜啥的。”
掌柜的见状也不好装聋作哑,端上一小盘花生米笑道:“咱店的条件老哥儿几个比我都清楚,这点花生也算是‘同喜’,更好的得去外面的‘酒菜柜子’,想吃啥都能给你做。不过话说回来,这火柴厂能舍得掏钱弄教育,也是挺不容易的,之前我七舅姥爷的孙子想喝点洋墨水,为了凑钱宅子都快给卖了......”
回过头,程诺觉得旁边人都用茶碗,就他们这一桌文绉绉的,端起了酒盅,架子端地太高,索性也要来了两个茶碗,分给载涛一个。
载涛也是随性的主,给啥用啥,之前被程诺叫来“唱戏”,除了前面的知遇之恩外,更多的也是他在演戏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
早年老妖婆还活着时,特别喜欢看京剧,几乎每天午睡后都要听上几段,丰泽园便安排载涛陪听。后来老妖婆兴致来了,直接让载涛拜京城名角张淇林为师,奉命教戏,本来是件提头的亏本买卖,没想到载涛的造诣特别高,生、旦、净、末、丑,样样拿得起放得下,甚至清末民初名镇京师杨小楼,都是他的师父。
在众多戏剧名目中,载涛可不是玩票兴致,甚至在《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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