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程诺后来还是想了办法帮助北大在教育部索要了部分经费用作两个学院,便笑道:“放心吧蔡公,我知道你的意思,后面等特斯拉先生安定下来,一定会多多跟北大的工院合作,这点我们科学院还是能做到了。”
挑了挑眉毛,程诺咧着嘴道:“帮北大培养学生,就是在培养我们科学院的研究生,蔡公,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蔡元培无奈的摇摇头,正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有轮船靠岸,甲板上正有两个朝这边挥手,可惜离得太远,听不清究竟说了些什么。
“致远,你看是不是这艘船,他们两个好像到了。”
程诺微眯着眼,仔细打量后,确认无疑,激动道:“对,就是他们乘坐的那艘客轮,千盼万盼,终于是到了,等到真正接到二人,我这心才算是真正能放下。”
等到船靠岸,在岸上早已等待的亲人们纷纷迎接上去,原本习以为常的中国式矜持少见了许多,等到双脚真正踏入这片土地,在海外积攒多年的感情彻底爆发,入眼皆是拥抱、哭泣、叫喊,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狗窝。
对于这份感情,海外留学数年的程诺深有体会,早年选取詹天佑那批幼童留美时,父母都是抱着此生再难相见的想法将其送上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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