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非要追根朔源,也跟李叔同的家庭环境有关,他家坐落在天津城东的陆家胡同,胡同与念佛庵、关帝庙相对,周边又有地藏庵、延寿庵、准提庵、元会庵、白衣庵、太虚观、观音阁等十几座寺观。
在这样耳濡目染的成长环境下,常人很难不对佛教感兴趣。
不过外因终究只是外因,结合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李叔同选择遁入空门,何尝不是跟跟迅哥儿一样,觉得中国病了,需要医治。不同的是迅哥选择弃医从文,刀笔救国。
而李叔同比较悲观,与王国维一样选择成为中国文化的殉道者,走投无路之下,为了探寻出一条有利于中国文化发展与振兴的救国之路,他别无选择,唯有自我牺牲。
誓度众生成佛果,为现歌台说法身。
程诺吃“瓜”没有吐西瓜子的习惯,都给咽了下去,面对吴昌硕的询问,他只是念了一句诗:“深悲早现茶花女,胜愿终成苦行僧。无数奇珍供世眼,一轮明月耀天心。”
再问,程诺便是笑而不语,一直说这瓜好吃。
看得不到想要的,吴昌硕不再过多询问,把桌上自己吐的西瓜子扫进手里,洒在院子里,嘴里还在都囔。
“我这天天撒种,怎么就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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