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主要是百里君自己想明白过来,实在是过奖了。”
把茶端上后,蒋左梅便起身告辞,没有参与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
看着妻子的离去,蒋百里感慨道:“当时若不是劝告我,说要以国家为重,国家培养一个这样的人才实属不易,死是轻松的,但只有活着才能报效国家,我也不会苟活至今。”
程诺连忙劝解:“令夫人说得很对,只有活着才能为这个国家的明天迎来一丝生机,至于百里先生所说的苟活,我是不赞同的,只能说没有遇到伯乐,暂时蛰伏罢了。”
蒋百里笑而不语,饮了一口茶后缓缓道:“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苟活便是苟活,不用这么美化,话说回来都说程教授你会多国语言,正好我最近赋闲在家,把英国学者斯迈尔斯的《职分论》给翻译下来。
不过有些句子我不好拿捏,翻译后总觉得差些味道,刚好请你过来斧正。”
说着便不由分说,将偌大一堆草稿纸拿出来,交给程诺看。
趁着程诺看的功夫,蒋百里有些不好意思道:“说出来不怕程教授你笑,我一开始就是看看能不能攒上一笔稿费,当初给左梅4000块钱让她回家省亲,没想到她分文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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