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嘛!你说是不是啊,老载?”
载涛近日皱巴巴的脸,终于舒展了许多:“对,多多益善,咱们这边训练的效果,就当为蒋先生的航校铺路了。”
明白两人的意思,程诺不打算直接掺和,而是重新往前跑起步:“不过你们还是要注意,体能训练的时间过于集中以及按建制组训对训练内容的相对统一,训练中经常会出现某些场地、器材的人数过于拥挤,
而另一些可能会出现“闲置”的现象,后面训练教官增加了,你们可以分成小队,丰富一下训练方式。”
不过程诺毕竟是理论派,论实干方面还得是靠身后这两人。
趁着两人还在思索,后面尾随跑步的“校工”队伍还未成型,程诺便找个理由跑开了。
毕竟这方面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再指挥就有点外行人指导内行人的意思,训练效果说不定因此大打折扣,还不如制定好框架让这些人放手训练。
尤其是眼下的天津并不太平,段琪瑞向代大总统冯国章提出辞职,表面上是为了躲避风头,避免南北对立。
实际上他给北洋系将领一份密电,认为“环顾国内,唯有我北方军人实力,可以护法护国,果能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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