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也是她去世后唯一留给我的遗物,专门请过大师开光,为的就是保佑人平平安安,今天我就用它来给致远祈福。
我相信无论是妈妈还是致远,都不会让我失望。”
说着,文茵将玉佩继续放在掌心,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继续往上看。
蔡元培作罢,苦笑着摇摇头,继续往远处走。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饶有兴趣地看着蔡元培远去的背影,陈仲浦不知从哪里站出来,笑道:
“人生不得长欢乐,年少须臾老到来。孑民终究还是入了相,那幅作品看来是真的拿不出去了。”
说完话,也跟着摇摇头。好似得了什么感悟一番。
出人意料的是,陈仲浦并没有跟着人群外撤,反而逆着人流径直往里走,目的地正是文茵所站的高台。
“中国啊,还是胜在人多,只不过人一多,好位置就难寻了。”来到高台下,陈仲浦笑着伸出手:“小姑娘,快别急着给你那情郎祷告了,先扶我一把,我也上去欣赏一下高处的风光。”
听到熟悉的声音,文茵急忙睁开眼,看到台下的陈仲浦后,那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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