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旭东精神头比之前要好上很多,叹了口气缓缓道:“我们在今天创办实业,其目的并不在发财,如果只为发财,也不必费这些力气,我们是革命——革列强经济压迫之命,大浪淘沙,留下的都是真金。”
程诺以茶代酒,敬了对方一杯:“放心吧,以后还会有更多更纯粹的伙伴加入进来。”
正当两人感慨之余,准备下一步规划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声噩耗。
“盐务署正在酝酿对永利用盐每担征税二角”的议桉。
这一议桉倘若通过,碱的成本势将大增,足以完全扼杀永利前程。
食盐是制碱的主要原料,在经营上的特点是盐价低而税价高。
如不解决工业用盐的免税问题,则盐价就要骤增几十倍,中国的制碱工业在洋碱盈市的情况下就无从谈起。
因此范旭东特意发动他的人脉,请长芦盐运使署转请财政部盐务署,特许免除他的盐税。
当时的北洋政府为了争权夺利,终日靠卖国借债维持生命,袁世凯的善后借款,就是拿盐税作抵押的,
根据北京政府与英国签订的“善后借款条约”规定,中国向英国借款,应以盐税作抵押;为有效控制盐税,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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