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梁启超忍不住老泪纵横,仰头闭眼许久,将心中的积郁化为嘴边一声悠悠的叹息。
“唉,罢了,罢咯,别人怎么样评价我不管,我近来却发明了自己的一种罪恶,罪恶的来源在哪里呢?因为我从前始终脱不掉‘贤人政治’的旧观念,始终想凭借一种固有的旧势力来改良这个国家。”
“所以和那些不该共事或不愿共事的人也共过几回事,虽然我自信没有做坏事,多少总不免被人利用我做坏事,我良心上无限苦痛,觉得简直是我间接的罪恶!”
“你爹我,这辈子是不是过得很失败啊……”
恰在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嘎吱开门的声音,随即屋子立马亮堂了起来。
“爹,原来你在屋子里啊?!”
梁思成看到自己父亲脸上的异样后,立马又把灯给关上了,想悄悄退出屋子。
原来梁启超这一通话全是个人独白,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漆黑的镜子自顾自说着话,就当镜子里面的就是自己长子。
说起来梁启超在担任财政总长一职时,原本也是想大干一番,把财政问题看作是把国家引向建设道路的一个关键,五个月任期里组织成立币制委员会和战时财政金融审议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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