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收来的。”程诺把手上的鞋放到一边,踩着泥巴就要下田帮助老伯拔草。
不料老伯一脸谨慎,赶紧出声制止道:“别别别,你身子金贵,可别下水里,这里面都是‘马屁’,专门吸人血来着,我们乡下人皮糙肉厚的没啥事,但你们城里人可就不行了,碰上这玩意儿遭老罪了。”
程诺把背后的草帽戴上,摆手道:“没事,我也是泥腿子出身,小时候没割猪草,干起农活来也是一把好手。”
听罢老伯不仅不喜,看程诺真干起活来后,直接急道:“哎幼,我就明说了吧,后生,别看这稻子长得不错,但实际上我们全家老小就指望这一亩三分地活命,真不能再加税了,会死人的!”
程诺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老伯这是把他们这些人当做公家收税来了,想着法儿卖惨,就是为了少交一份税。
想到这里的程诺,心里不禁有些凄凄然,把手里刚薅的杂草扔到田埂上,认真道:“老乡您就放心吧,我们这些人过来啊,真不是想着要你们钱的,而是帮你们挣钱来的。”
正在脱鞋的梁启超,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老乡,您辛苦一年挣得这俩小钱,连温饱都困难,我们怎么可能再来从你们身上搜刮来点呢,于情于理不合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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