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其中原因,不良政治实为之根本。”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的摇摇头。
原本入口醇香的茶叶,如今喝到嘴里满是苦涩:“明知道我们是在饮鸩止渴,可就是找不到前行的路啊。”
程诺欲言又止,心说现在苏e布er什维克已经把沙皇和他的家族通通处决,并成功完成了工业国有化,从此开始在大道上飞奔。
前面的路不知道往哪里走,但是有毛子的腿可以摸啊。
不过仔细算算伟人刚刚从师范毕业,国内的北洋政府又密电各省,查禁各校学生组织爱国会或联合会等名目,显然还没有到正大光明宣传的时候。
想了想,程诺隐晦道:“桐时落而天下惊秋,听娟声而知气运,历史中常有无数惊秋之桐叶,知运之娟声唤醒读者之心。”
黄炎培不解道:“这是何意?”
程诺微笑道:“据我所知,我们北京大学的李大钊先生在刚刚《言治季刊》第三册发表了一篇文章,名字就叫做《法俄革命之比较观》,如果黄学长感兴趣,可以找来读一读,兴许会有所启发。”
黄炎培若有所思:“也好,学弟推荐的,必然在其中有独到之处,回去我就会找来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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