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药钱更是从来没有收过,从阎王爷手下抢下的人至少绕四九城几圈了,老了老了,没想到居然要被人指着鼻子骂,这也就罢了,功名不过是浮云,可关键是上升到中医层次,扯什么民族劣根性?这……这实在是让人生气!”
程诺也是很烦那种动不动就扯什么民族劣根性的言论,前世年少时还曾被蛊惑过,可等到眼界稍微开阔些,就知道论民族性,我们中华民族在善良上绝对是排得上号。
而某些自诩为高人一等、聪明冠绝世界的民族,反而处处散发着劣根,世界上知名的各种祸事,这些人没少参与,临了还不忘自我粉饰,真真正正对“劣根”二字有了写照。
趁着老先生喝茶顺气的功夫,程诺悄悄拿起刚才的文章,偷偷翻阅其署名,当即眼睛就有些发黑。
那人不是别人,这个是前段时间他刚收不久的课代表——傅斯年,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绰号”,已经开始体现“傅大炮”的威力,攻击中医便是其中的一项。
看着有些生无别恋的老先生,程诺轻轻把报纸放下:“老先生,这些言论占据不了主流,影响不了多数人,而且您一身精湛的医术,就是对他们有力的反击,当初两个小孩子就是因为您才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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