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书记儿子推了一把,挂了彩,缝了七针,这两天又发现我这个副镇长搞些小动作,很难不联想在一起。”
郭鸣雄关切的问:“鸿涛,你现在没事吧?这个老柴,蔫坏蔫坏的,至于这个副镇长,你可以问一下高长杰,你们不是亲戚嘛。还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下,有一些领导干部消息非常灵通,尤其是小道消息,谁是谁的人他们好像一清二楚,说的有鼻子有眼,不过那些消息要有选择的听,很多都是子虚乌有、道听途说,别把自己误导了。”
“谢谢领导,很长时间没听你给我上课了,还是非常想念。”
“哈哈,你这个鸿涛,这样吧,最近找个周末来我这一趟,有件事我也想跟你商量一下,电话里不便说。”
“好的领导,等我伤口上的线拆了马上来报到,聆听你的教诲。”
挂了电话,王鸿涛思索片刻后又拨通了高长杰的电话,接通后说道:“高县长,你好,方便说话吗?”
“稍等…好了,你说吧,刚才经发局刘毅刚走。”
“高县长,想跟你打听个事情,要是不忙我现在去你办公室。”
“鸿涛,你先说一下什么事,我要是知道就直接告诉你了,省的跑一趟。”
“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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