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了电话,高则林对身边的郭宝军说:“兄弟,做了吧,快到省城时弄个车祸,让李国梁永远不要回银州了,要怪就怪他来了银州,还想要你我的命。”
郭宝军点了点头说:“大哥,我去做,绝对不会留一点痕迹。要不是领导放话,我可真不敢去做,那可是公安部下来的,说实话我心里也有点小害怕,不过,好刺激呀!”
高则林说:“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只能搏一搏,谁让我们做了那些事,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说不定还能逢凶化吉、安然无恙,好歹领导到也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尽人事听天命吧!兄弟,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哈哈,大哥,就算现在哽屁了,这辈子也够本了!”
郭宝军叱咤银州市二十年,手底下能人异士不少,只修理厂就办五、六个,当晚便在李国梁可能使用的几辆车上做了手脚。
第二天,李国梁把打印好的材料装进公文袋,亲自驾车前往省城,他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包括这群司机。
700多公里,一路狂奔,时速不低,途中李国梁想起了组织的重托,想起了在银州无数个日日夜夜,想起了当刑警时的酸甜苦辣,仿佛就像昨天的事。最后,李国梁想起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