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萧玦是再不肯喝了。但是他怕倒掉让秦蓁的人生疑,便只能自己喝。
他没想到,秦蓁会跳出来阻止。
楼衍沉吟片刻,说:“我家主子风寒已愈,倒是我,有些不舒服。总归是治风寒的药,我想着不要浪费,物尽其用。”
秦蓁冷着脸,没好气的说:“没人教过你,药不能乱吃吗?他风寒他吃得,不代表你就能吃得。”
楼衍没吭声,定定的看着秦蓁。
秦蓁被他看的别过头,冷声说:“这药以后都不会送了。”
说完,迈步进了内室,去看萧玦。
楼衍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很想问一问她:这药,为什么萧玦喝得,自己却喝不得?
可他明白,纵然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秦蓁进了内室,看见萧玦靠在枕上,手里拿着本书。
许是没喝那药,脸色看着比之前好了不少。
萧玦看见她来,顺手放下书籍,对她露出个笑:“你来了?”
秦蓁一顿,随后唇角也带了点笑意:“心里总是放不下,便来看看你好了没有。”
萧玦一听,眸子一亮,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楼衍。
楼衍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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