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过一样的话……只不过,他后来疯狂道歉而已。
自己能脱口而出,别人说一说他倒是不高兴了?
秦蓁也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心理。
楼衍似乎是也想到了秋猎时的事情,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连忙将话题扯回正轨。
“你说是酒友……你确定,你没暗示萧遥,觉得你喜欢他什么的?”
就像,对太子一样。
秦蓁活了两辈子,若是还听不出什么来,那她就是白活了。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问楼衍:“萧遥那边出了什么事?”
楼衍沉默片刻,还是如实相告:“皇后求陛下给你和萧遥赐婚。”
“什么?”秦蓁瞪大眼睛,差点将手中的茶杯扔出去。
楼衍看她的手一眼,说:“茶杯很贵,摔坏了赔。”
秦蓁:“……”
现在是说茶杯的时候吗?
楼衍又继续说:“这事儿已经在陛下面前过了明路,知道的人不少。昨日太子突然出现在护龙府,怕也是因为这件事。”
秦蓁至此,终于明白萧玦那个小畜生为什么要不顾风险跑来护龙府了。
萧玦原本以为自己运筹帷幄,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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