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哪里不太对,也不是没想到这个可能,可被刘长松一再否决。如今,这悬在脑袋上的刀终于落了下来。
刘长松站在前头,脸色发白,额头上青筋跳动。
他尤不死心,转头质问太子:“太子殿下,说这些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空口白牙随口诬陷,可知会造成什么后果?”
他转头看着高坐在上位的皇帝,沉声说:“陛下,请不要相信太子殿下的一己之言。刘将军在南疆拼死杀敌,若他得知我们给他扣上了延误战机通敌卖国的罪名,他该有多心寒呢?押送粮草的胡监军不顾自身危险前往南疆,也是劳苦功高,若他知道有人说他贪墨粮草,他又该多伤心?”
萧承邺微眯着眼,没吭声。
萧玦却是冷笑一声,凉凉的道:“延误战机通敌卖国的刘将军已经被斩杀在阵前示众,他已经不会心寒了。”
刘长松脸色一白,震惊道:“你说什么?阵前换将,乃是大忌。更何况你杀了他,谁来接替他的位置?”
萧玦:“这就不劳烦刘大人担心了,父皇早已秘密派人前往南疆,全权接手此事。”
刘长松:“……”
萧玦继续道:“至于护送粮草的胡大人,也已被当场处决。所贪墨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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