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之类的地方了,这么一间一眼能望到底的狭窄柴屋,自然也没有洗手间之类的设施。
他只得起身走到门边,抬手将木门朝两边推开去,屋子外的月光洒满一地,映出柳轻衣长长的影子。
刚刚走出门的他,被夜风一吹,顿时感觉格外的冷。
他就着月光向外望去,不由一阵茫然,只见柴屋左边靠近一片银色大湖,右手是一片连绵群山,几点微弱的灯光洒在群山之间,影影绰绰透出几分神秘。
这绝对不是原来的县城了,柳轻衣努力回忆昏迷前的情形,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头部,然后醒来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莫不成是被人偷运过来的?
“噶腰子?”柳轻衣想起电视上一些人口失踪的新闻,慌忙在腰部和腹部一阵摸索,发觉身上没有半点伤疤痕迹,才略放下心来,心中不免又犯了迷糊。
“到底是谁把我弄过来了?有什么目的?”他想起了晚上那个妇人,心中越发觉得不简单。
他站了一会便转到柴屋后,一边解开裤带小解,一边就着月光打量屋后是一片叫不出名字的怪异树丛,心中想着自己是不是寻路先离开此处,方才起来时便发现自己兜里的手机、香烟、打火机全都不翼而飞,一旦出去也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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