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宋大师,我没见过您的师兄。”
江沐雪解释道:“昨天,我就想跟您说,但是您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着急着慌地就走了。”
“没见过我师兄?没见过我师兄,你父亲身上那些血痕是哪来的?”
宋千里根本不信。
人可以撒谎,但回春针法留下的血痕不会撒谎。
“这您就要问他了,我父亲身上的血痕,是他弄的。”
江沐雪把叶镇天摆到台前。
“他?”
宋千里上下打量着叶镇天,好半天,才认出换了衣服的叶镇天,“你不是昨天挟持我的那小子吗?你会回春针法?”
“有问题吗?”
叶镇天撇撇嘴道。
“当然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就你那手指头,硬得跟钢筋一样,别说回春针法,普通的针法,你都驾驭不了!”
宋千里清楚地记得叶镇天掐着自己时的感觉。
依照常识,指力越强,灵活度就越差,而针灸之术,要的就是一个灵活度。
“呵呵……”
叶镇天笑了。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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