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虚打量着手里的令牌,笑呵呵道:“你小子太谦虚了,这令牌作用可不小。”
“不错”
涵清点头,说道:“你可知道我茅山有多少弟子行走在世俗?”
“师祖,弟子不知道。”
“我涵字辈就不说了,要么隐居,要么都回山里了。单说你师父的湛字辈,至少也有四五十人,他们行踪不定,师门虽有法术,但也是联系不易,你法器于师门而言,作用可不小。”
涵清笑了笑,问道:“子鱼,你如何看我茅山?”
这话问得突然,张子鱼愣了一下,心中仔细思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四目道长在一旁见他模样,有些干着急,臭小子表忠心啊,这还用我教?
张子鱼想了一会,却是决定实话实说,说道:“师祖,弟子心中暂时没个答案。”
虽然入门五年,常常以茅山弟子自居,但是对于整个茅山,茅山派,张子鱼却是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弟子一时答不上来,不过师父救我性命,教我养我,林师伯督促我修行做人,钱师伯、徐师伯传我本事,危难时肯为愿为我断后。他们都长于宗门,爱护宗门,我只当和师父师伯他们一道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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