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来有点吃不消,「怎麽这麽大岁数了分个手还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们结束通话时,沈然听出了江槿明显的不耐烦,一边心疼江槿,一边心里暗自高兴,「江槿是不是开始讨厌她了?我是不是要成为江槿唯一的小宝贝了?」
「喂?」江槿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打扰到沈然的休息。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在试探沈然的反应。
「嗯,我在。」沈然应道。
「我该说的都说了,但她很固执,我不知道该怎麽和你说。」江槿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无奈,似乎在为无形的压力感到心累。
「没事,我都听到了,我不会怪你。」
「我真的很累。」江槿低声说道,语气中透出一丝渴望与脆弱。
「我在的,我一直在的。」沈然有些困的头脑不清晰,但依然回应着。
渐渐地,沈然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努力保持清醒,但无尽的疲惫袭来,眼皮愈发沉重,仿佛有一层温暖的绒毯轻轻覆盖在她身上。
就在她快要完全沉入睡梦之际,耳边传来江槿的轻声细语,像是依偎在一起的低语,渐渐地,这声音也变得遥远,最终化为一阵轻柔的风,伴随她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