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两腿往大腿根拉拽,堂哥腿部肌肉不少,用我尺寸较小的内裤穿起来有些吃力,我努力将堂哥的两条大腿往左右稍稍分开,才终于将内裤拽到胯部。我提起他的阴茎费力塞进内裤的囊袋,然后整理内裤边缘让它看起来更整齐一些。但我的内裤确实偏小,内裤的布料鼓鼓囊囊的,几乎撑到半透明,里面阴茎和睾丸外凸的黑色轮廓清晰可见。幸好二伯事先已对堂哥的阴毛做了剃光处理,否则恐怕那半片黝黑浓密的毛丛都得露在外面。
我后退几步站远,眼前的堂哥全身只着一条贴身内裤,遗容平静,纹丝不动地平躺在停尸床上。曾经暑假每一天的中午,堂哥都像这样全身脱得只剩裤衩,仰在房间的凉席上午睡,我时常站在门外偷看堂哥微微咧嘴的憨态睡容,又忍不住看向堂哥的下半身,看向内裤的中央部分,那块布料褶皱所勾勒出的饱满轮廓。我无数次想要趁堂哥睡沉时偷偷揭开那块薄薄的黑布,却每次都因不敢而作罢。
而此时依然是闷热的暑假,我却已经用手清洗抚摸过堂哥全身的每一寸肉体,并为原本一丝不挂的他穿上了内裤。如今躺在面前的堂哥已经只是一具冰冷的遗体,无法再对我的言行做出任何反应,并且明天就将送往殡仪馆火化,孤独地安葬在离家很远的墓地里。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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