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想去开战斗机。
“我就只会跳舞,什么古典舞民族舞都会,以后就在家门口上学,就去北舞。”纪泽元嘴里嚼着糖雪球含含糊糊的开口:“希望我们都可以如愿以偿。”
即使后来两人的梦想也都实现了,但纪泽元的梦却在最绚丽的时刻凋零了。
零零星星的梦境,几乎全都是解砚。纪泽元以为自己早都不会再想这个人的时候,但现实总是这样折腾他玩弄他。每次都在他想着要放弃要停止,以及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人的时候,就会再遇见。
总是这样,不放过他。
第二天纪泽元醒来的时候,头很疼,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手机里头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床头有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水,他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又躺回了床上。
他又开始想刚刚拍完的这部戏。
就一部很短的文艺片,但导演已经和他搭戏的演员以及整个剧组的都是业内顶尖的;只有他,是个糊的不能再糊的不知道几十线之外的小演员,而他还是主演。
问题就是,他是主演。
虽然他跑了五六年的龙套,这段时间小火了一把,但也不至于被这样的导演和团队看上,这个圈子虽说他不想太过深入了了解,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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