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说普通同学的时候我心里好难受,你管着我照顾我的时候我又觉得你很熟练很了解我。”
解砚这回没说话,他看了一眼纪泽元,就出去了,纪泽元挠了挠头又躺回了床上,他才不信什么狗屁同学的说辞,他觉得朋友也不恰当,仔细品味着就像那种……小情侣分手。
很奇怪。
按照正常的逻辑,如果他们曾经认识,为什么解砚不帮他联系家人,为什么也不告诉他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告诉他自己之前是做什么的,什么都不说,但又照顾的很上心。
纪泽元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躺在床上发呆,但脑子里隐隐约约的会闪过一点点东西,大多都是在跳舞。对于这个,纪泽元心里是有点数的,他在知道这条腿以后不能做一些大幅度动作的那股悲伤劲,就让他觉得自己没法活下去了。在加上记忆里那些,他确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主要就是无法面对,不敢去想以后,一想那些他就特别特别难受。
“解砚,我之前是学跳舞的吗?”纪泽元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
解砚先是愣了几秒,他看着纪泽元点了点头:“你想起来了?”
“一点点。”纪泽元苦笑:“感觉好像没办法释怀,但好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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