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咋回事啊?”
“被人骚扰了呗。”纪泽元听到解砚哼笑了一声:“大老爷们弄得人怪烦……你说我又不喜欢男的,怎么老招同性恋惦记?怪恶心的。”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纪泽元一句也没听清,他只觉得入坠冰窟,整个人都麻了,他随便找了个空包间,坐在黑暗里缓了好久好久。幻想破灭了,碎成了玻璃渣,全都细细密密的刺进肉里,搅动着,一点点的让他痛了起来。
原来只是他一厢情愿和痴心妄想。纪泽元缓了缓,去楼下买了包烟,抽了俩根后才上楼,心情平复了后也收敛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重新回到喧闹中却有极强的抽离感,他拉开和解砚的距离,努力的不再把注意力放到解砚身上,但越是克制越是无法自拔。年少时期的情窦初开怎么可能那样轻易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