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元沉默了一会儿,他抬头看了一眼解砚,忽然的,没缘由的有点心里发酸,就猛然地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想逃。
明明周围也没有别人,明明就是可凭借喝多酒壮一壮胆,但纪泽元就是做不到,即使有再多的喜欢和爱,以及夜深人静时的那些疯狂的念头,但实质上,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是个胆小鬼,全然不顾一切的想要把自己藏起了。
最后是解砚给纪泽元叫了代驾告终,解砚看着远去的的车影也有些恍然,那种怅然若失的情绪也冒了上来。
解砚坐进车里的时候,抽了好几支烟,他看到纪泽元抗拒的表情的时候,只剩下手足无措了。很多事情时间久了反而就看不透了,时间会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太多了。
从开始到现在,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解砚回家后,解识君和秦夕月在屋里喝酒,见着解砚回来,秦夕月给解砚倒了杯,笑道:“被拒绝了?”
“嗯。”解砚揉了揉太阳穴:“错过了太多年,现在感觉已经晚了。”
“说不定人家对你没兴趣。”解识君道:“你自己一年到头回来一两次,当然没机会了。现在除了你老爹能当狗仔帮你盯梢一下,剩下的就全靠你自己了。”
解砚应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