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丝不苟。吕良跟着其他人站起来懒懒散散地喊了声大哥,孟长胜一眼注意到他的衣服。
“给你二哥守灵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赶紧去把衣服换了”他皱着眉一副不容置喙的样子。
吕良嘴角动了动但余光扫到其他人,还是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换好衣服赶紧进来”
孟长胜带着人往里走,肃静的灵堂摆满了花圈,灵台上白sE的大丽花簇拥着两张黑白照片。孟长胜站定怔怔看着任敏和庞齐的遗像,直到看得照片上的人变得有些陌生才挪开眼。上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他们,还是在两人的婚礼上,他穿的也是这身衣服。
孟长胜不可察觉地叹了口气,鞠躬、上香、烧纸,他一张一张往火盆里填纸,看着火舌一卷将h纸吞没又吐出余烬。
吕良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张扬花的衬衫换成了一件暗纹的黑sE西装外套。他盯着孟长胜蹲着的背影,眼里晦暗不明。
“我们三个认识也有七八年了吧”
“我还记得以前一瓶酒都得三个人分,你老是仗着年纪小喝得最多……”
孟长胜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吕良听着心里无端生出一GU烦躁。三人固然肝胆相照过,但在这么多年的利益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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