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才找到的塑料勺子递给褚洺,可一看到他发红的眼圈,他手上动作一顿,改为亲自喂到嘴里。
扶着虫崽柔软的小身体让他改为面对自己坐到膝上,抽出纸巾给他擦眼泪的伊戈茨内心同样酸胀难忍。
他显然不会带孩子,也没做好承担一个生命重量的准备。
默认了小雌虫耐饿,鉴于基础性的进食能力和日后生存的需要,想要对他进行更多锻炼,最终却有失考虑。
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
就像他不知道幼崽受委屈的时候是不能盲目乱哄的,被大人过度关注会让他们感觉更难过。
伊戈茨把因力陷下去一个洞的果肉捣碎,一边轻拍褚洺的背一边低声安抚:“乖,不哭了……不会吃也没关系,以后我都喂你。”
空气里的奶香味终是诱得褚洺睁开了眼,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雌虫的动作。
柔软的奶肉几乎要从敞开的乳果中逸出来,如软绵的棉花糖般绵密香甜,像是要化在白勺里。
送到唇边的浓郁奶香下一秒在口腔里化开,褚洺含着奶汁舔舔下唇,只感觉舅舅粗糙的指腹在他眼角轻柔磨蹭,脸颊上湿黏的泪痕也被悉数抹去。
不一会儿他干瘪的小肚子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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