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地说笑,后来就只剩下喘气了。
海鸥嘶鸣几声,振翅而起,迅速飞向大海,不跟她们玩了。
刘莎骤然停止了奔跑,双手按膝,大口喘气,望着海鸥远去,找它的同伴去了。
再也找不到刚才究竟是哪只海鸥带她们跑了这么久。
叶凌霜好像意犹未尽。
“小时候,我曾在胡同里追过鸭子追过鹅,我以为家养的鸭子鹅不会飞,它们越不飞我越追的起劲,迫使鸭子鹅跑着跑着就飞起来了。就像海鸥在公路上方那样低空飞行。那鸭子鹅都让我追得飞房顶上去了。”
刘莎一听,想笑,可剧烈的呼吸还没平息,一下子像是呛着了,又咳嗽起来。
“你……你……咳……咳!”
叶凌霜伸手拍拍她后背,刘莎这才止咳,很快呼吸也平稳了。
“剧烈运动之后,不能听笑话,会受不了的。”
刘莎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笑话?我哪里说笑话了?我说的是我小时候顽皮的事。”
叶凌霜可没觉得是笑话,但那时觉得挺好玩儿倒是真的。
刘莎却觉得就是可笑,刚要跟她争辩,忽然被海滩上一只小狗吸引了注意力。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