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时,普勒托身子猛然抽离,在吧台后整理衣袖,气息稳定,神态自然,独留他一人衣衫凌乱,凌乱不堪。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板。”安蒂斯轻喘着看着恍若无事发生的普勒托。
“啊哼?还能有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位先生认为我和他们一样?”普勒托挂着招牌式笑容,指了指在舞池中央交糜的人群,“我可不是那种随性放荡的人。”
“当然,如果让我和你们随便玩玩不延伸到更近一步,也还是可以的~”
安蒂斯先是一愣,随后便站起身,自上而下,目光灼热的注视着普勒托:“那这玩玩的界限呢?老板,要知道,你刚刚那样撩拨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狠狠的办了你了!”
普勒托被他的眼神烫的脸热,忙低下头,声音低哑道:“界限就是别用你那玩意插进来,然后,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说完,他便转身,向着另一边的客人走去。
安蒂斯望着他的背影,呼吸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