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朦朦胧胧,仿佛灵魂出窍,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年幼不小心在院中跌跤时,阿嬷轻声哄着哭泣的自己——
‘我们幼安最坚强了,就破了一点点皮,男子汉不怕痛不流泪哦,京城的小小姐都喜欢幼安呢。’
不痛不痛。
可又怎么会不痛。
就像无数双手拿着针在身上扎,扎得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皮,痛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但也是从那天起,他明白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感官像是被天神赐福,无限的放大,任何一丝一毫的痛感都无法忍受,敏感到可怕。
他麻木自己,戴上面具,没有人能发现这独属于他的秘密。
所以幼安,不能哭。
陆靳没指望从萧凌身上问出答案来,他这次的目的,只是来给男人一个警告。
可待他食髓知味,终于感到满足后,才发现男人的异常来。
再次满身遍体鳞伤的男人像极了被强行扒开的贝,此刻蜷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抱着头,小幅度颤抖着。他身上没一块好皮,腰部被捏得黑紫。
不小心做的太过了。
愧疚只出现了一刹那又消失不见,他低声唤道,“萧凌?”
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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