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闷哼了声泄了气,却是仍撑着没完全跌落回去。
封烨一时间竟生了些怜悯,他想起最从前的从前,有关于萧凌这个人的名号还不是天音教主前,江湖上那些人更愿意唤他一声萧庄主。
即便隔了近十年的间距,忆起从前,记忆里那个曾经门下三千往来客,一剑归生弑雪来的清瘦身影都要模糊了去,十年来物是人非,白衣染血,不知何时天底下只剩下万人唾骂的萧教主来。
连那把世出少有,刃薄如蝉翼,荡平天下师的归生剑,都已不知在何时消失在了故事里。
然而故事里的主角仍在,却是不负少年剑客恣意,也全没了后期老练狠辣的手段,只是像苟延残喘的将将燃尽的灯,被浇灭所有希望,折断寸寸傲骨。
于是曾经有多惊艳,如今便有多可怜。
即便他坏事做尽,临到末了竟也生出惆怅难言的憾意。
萧凌终是放弃了挣扎,他为不可闻发出了声轻笑的气音,索性直接趴伏在冰冷的石壁上,他抬眼望向封烨,极薄的眼皮微掀开,无甚所谓般自嘲道:
“你看,如今的我已是这般模样,你还有何好忌惮的?”
封烨轻笑一声。
他分明看见那人强装无事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