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而这罕见的示弱激发出最原始的本能。
埋在甬道内的凶器再次胀大,他低吼一声,再次肏干起来。
萧凌在这样残忍的折磨下已经失禁了三次。
直到最后饱受摧残的阴茎只能抽搐着吐出纯粹的血色,那兰草断在了伤痕累累的甬道里。
他半是昏死过去,像具破布娃娃一样任身后的少年嘶吼着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夜深的凉意泛上绞痛的胃部,将那处疼痛加剧。
黑暗中,快要失去意识的墨色瞳孔深处浮现出浅浅的嘲讽。
他的灵魂几乎要脱离身体,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乎被当成泄欲玩具,被自己弟弟狠狠贯穿的身体。
再度被咬裂的乳头,痉挛着尿出血液的阴茎不复漂亮的形状,如同没有感觉的肉块一样含着那节断裂的兰草被人用手随意抓握揉捏,连带着肿胀通红的睾丸。后穴带着血丝的白精顺着大腿上的烙伤蜿蜒流下到被褥上,仿佛永远不会干涸,下一秒更多的浊液随着凶狠的撞击再度流下。
好痛啊.....太痛了....
谁来杀了我吧.......
随着少年用手狠狠抓握那根肉茎,尿道颤抖的射出最后的血尿,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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