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
他同萧景之长得并不像,他一直都知道的。
晚年得子的萧家主母生下了孱弱的孩子,却被妾室生的孩子取走了家主的地位,嫉妒和失宠使得女人不久便郁郁而终,只留下有名无份的孩子。
在这个腥风血雨权势深重的家族里,他几乎就像只初生的兔子。
但萧景之并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非要说的话,只是出生比萧凌晚了几年罢了。
他还太小了,他不该沦为权势的牺牲品。
萧凌半阖的视线死死盯着黑色床单上一片不易察觉干涸的白色污渍,薄唇紧抿。
他知道,这是他为二十年前自己心软付出的代价。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冷风席卷了进来。
萧凌并没有看向门口来的是谁。
直到下巴被人用力捏住迫使他转过头来,他对上了陆靳那双黑沉的眸子。
“你在发烧?”
皮肤接触处滚烫的触感叫陆靳皱起眉来。
萧凌沉默着看了他一眼,紧接着视线下移,看到了对方手里端着的粥。
真稀奇。
他有些嘲讽地想。
见对方神色恹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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