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出来的无助。
“怎么还没好?”安德蒙显然也注意到那块重新沁出斑斑血迹的绷带,皱眉说道,他记得这伤是修回到帝都那日就有的,这些时日都没有转好,想来应该是伤的太过厉害了,但修的身手他早就领会过,区区厄尔多斯之役绝不可能会伤成这样,除非......
“这是为皇兄才受的伤?”
他记得那场战役大皇子也曾亲去,一时间脑海里便有了答案。
“与您无关。”
他的新任侍从官面无表情,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撇开这种受制于人的屈辱姿势,他居然看起来和军姿无异。
“你可真是会惹人生气,我的辅佐官。”安德蒙像是一只大尾巴狼,他没有因为冲撞而失态生气,露出无奈的笑意来,修长的手掌在男人光裸的躯体上来回抚摸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竭力控制着自己反抗的冲动,敏感的身体承受着强加的爱抚。
游移到那粉色的突起的时候手指停了下来,像蛇一样紧紧钳住那可怜的红樱,肆意把玩揉捏,仿佛那是一块毫无知觉的肉块,可怜的辅佐官疼得浑身发颤,时不时逸出几声实在压抑不住的闷哼。
安德蒙俯下身来咬住那骨朵,在口里反复研磨,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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